“胜利”是一种侥幸

看《红色》时,最戳我心的是一条弹幕:“原为五陵轻薄儿,生在贞观开元时。斗鸡走犬过一生,天地安危两不知。”
语出王安石的一首诗。

我们曾经接触到的王安石,一开始是一个诗人,后来他是一个政治家,宰相,现在看来这两个身份似乎就是两个不同的人,但是在古代,做官的都是经过科举考试选拔出来的,不会写诗写文章,也很难通过考试,就像是总是走在贬谪路上的苏轼一样,不仅做官,还是大文豪以及大美食家。那么,王安石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通过这几件小事,我们一起来看看。

以前看抗日剧,总是被“胜利”感染地很热血、骄傲,恨不得抛头颅、洒热血,以鲜血祭奠青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闲散平庸地度过一生。
就像在《红色》里,学女主角布精巧的局杀日本人,学男二号在日本宪兵司令部杀出一条血路,这是我们习以为常的“抗日”,这一行为辉煌灿烂、大快人心。
但是男主角却告诉我,他一心一意地想要做一个普通人。如果不是被逼迫到没有办法,他宁愿穿着布衣,打着算盘,庸庸碌碌地过日子。

如果大家走进位于江西抚州的临川中学的校园的话,应该第一眼就会注意到一尊由汉白玉雕成的人物塑像。塑像中的人物戴着北宋时期的官帽,昂首抬头看着前方,目光坚定,令人肃然起敬。塑像中的人物就是本文的主角,北宋著名的文学家和改革家王安石。王安石,字介甫,号半山,封荆国公,是被马克思写进了《资本论》的“中国十一世纪的改革家”。他的生前身后事,历史早有定论,我们没必要去翻,今天主要是想说一些王荆公的日常小事,博大家一乐的同时也能管中窥豹,看出他的一些性格特征。

这才是普通人的战争。一将功成万骨枯,谁愿意金戈铁马,青史留名。如果不是被日本侵略者逼到最后一口气,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本应该在小打小闹中平静地走过历史,每天为甜咸豆腐脑和洗澡频率互相攻击。
可是日本人来了。
剧情的后期,我们当时笑称男主角“解除了封印”,拍手称快。然而曾有无数人经历过比男主角更加危机的关头,他们没能在镜头前诡谲地一笑,从此大开杀戒,而是睁大眼睛、在惊惧和绝望中死去了。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他们的抗日战争并没有“胜利”,没有“雪耻”,他们永远留在了屈辱的年代。

01、好食鹿肉

剧情中,1938年的男主角一遍一遍地告诉姆妈,日本人一定会滚出中国的。
那时候我就在想,他怎么晓得呀。我在2015年,庆祝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时可以骄傲地说,日本人滚出中国了!但是1938年的中国人,在日军的步步紧逼之下不晓得有没有“明天”可言的中国人,他们除了单薄的坚强以外,还有什么支撑他们坚守着这样的信念呢?
已经被变成段子的“同志们,八年抗战就要开始了”“抗日战争已经持续了七个年头,还有一年就结束了”这样的台词,会让我有一点辛酸。
要是那时候的人,真的知道战争的持续时间就好了。这样就不用年复一年地等待,年复一年地绝望,年复一年地死去了。

王安石是个在衣食上很不讲究的人,这和同时代的痴迷美食的苏东坡截然不同。王安石当权后,许多人都想投其所好,巴结于他,但是又苦于不知道王安石到底喜欢什么东西。有一天,一个人兴冲冲地给王安石的夫人送来了许多鹿肉,说是宰相很喜欢吃鹿肉,请宰相夫人一定笑纳。王夫人就很奇怪,我家官人喜欢吃鹿肉我怎么不知道。于是她就问来人是从何处得来的这条消息,送礼的说是他和宰相一起吃饭,亲眼看到宰相只吃鹿肉,其他的菜肴一筷子也不动,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王夫人听完,拍腿大笑,说到:“谁让你们把鹿肉放在他面前,他自然只吃鹿肉了。”来人听得一头雾水,但仔细一想,王安石吃饭的时候面前的确是只有一盘鹿肉。王荆公对物质的追求低到了什么程度由此可见一般了。

中国的抗日剧,常常把这段往事描绘得太慷慨了。有时候我们甚至忘记了它的真面目。
它其实是一代人的万劫不复。

02、合写菊花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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