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目魔术,还是高科技花拳绣腿?

    《惊天魔盗团1》中,四个混迹于底层但能力超高的魔术师被一个神秘组织“天眼”组织起来,进行一系列轰动的大型魔术演出,他们会在美国表演魔术的当场抢劫一间位于巴黎的银行,或者当场盗窃一位大公司老板的资产,并将这些钱转到恐怖袭击受害者的账户上。这一切使他们成为魔术大盗,被FBI追查,被迫隐居,但同时他们也成为数码时代的罗宾汉。
    《惊天魔盗团2》的故事续接第一集,四个魔术师再次被召集起来,这次他们的任务是要在一个手机发布会的现场揭露科技公司企图靠手机窃取用户隐私的阴谋。不过他们这回失手了,被影片的反派抓到了澳门,反派需要的,正是一枚能监控全人类手机系统的芯片。如此,一场新的魔术盗窃又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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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系列的独特之处,在于它将盛大的魔术表演、剧情的剧烈转折结合在一起,不断重复展示魔术、揭露魔术的戏码,并且利用情节制造大量悬念,魔术与科技结合的情节吸取了诺兰《致命魔术》的创意,而“偷盗”情节又吸收了史蒂芬·索德伯格的《十一罗汉》的大盗系列中的元素。影片用一种非常浮夸的快速效果将这一切混杂在一起,很像一个拿到了万花筒的小孩毫不珍惜地,拼命地迅速旋转它。

电影《惊天魔盗团》给我的第一印象是毛骨悚然,在影院绷紧神直至影片结束,那种对所处环境的不信任感久久无法散去。我们生存的大环境就如同一片迷雾,你试图靠的越近,你就越看不清真相,一切你最信任的事物往往会在一个恰当的时机突然远去,而真相永远是处在情理之中,却又介于意料之外,亦真亦假,让人欲罢不能。
影片讲述了四位魔术师组成的“四骑士“利用魔术高调作案,劫富济贫。FBI探员迪兰无奈之下向以揭露魔术而名声大噪的萨迪厄斯求助,在萨迪不断介入这个案件之中他却发现了一个惊天大阴谋,原来看似最清醒的自己不过是一颗“棋子“,在这局结局早已确定的棋局之中扮演这最微不足道的角色。犯罪片的精华之处就在于这种永远无法说清楚的剧情,给人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让人在艳阳天中憧憬未来,在过程中又把丝丝希望抽离开来,给人无法承受的绝望。
抛开影片的情节,从试听角度来解读本片,最精彩的镜头就是FBI探员在审讯室审讯四骑士时的镜头。导演运用360‘的旋转镜头和大量快节奏的跳切镜头把那种混乱和奇幻的感觉表现出来,在这群探员的眼里,魔术师是神秘的,他们的下一步会是什么,是一个永远的谜团;对于魔术师来说,探员就如小孩儿手里的玩具,只要他们乐意,怎样都行。这种力量不对等的比拼结果当然可想而知,正是这个镜头将这种不平衡的关系在审讯室这个密闭的空间中展示出来,其实,这个审讯室就如同我们生活的世界,而魔术师与FBI探员的对比就如同大环境下两种力量的悬殊,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狭路相逢勇者胜,我们只需细细观看,为胜者叫好。
电影大量运用快节奏的剪辑,给人一种目不暇接的感觉。运用这种快节奏的剪辑导演把世界的荒诞可笑表现出来,我们所处的环境就是这样,快节奏的剪辑对应着一种快节奏的生活节奏,我们没有太多的机会顾虑发生过的事情,我们只能在这种让人透不过气的环境中继续下去,不去想太多,不会回头看,身处这种环境的我们就好比是实验台上小白鼠,没有自己的思考,没有人生自由,重复着机械式的每一个动作,匆匆来世间走一遭,毫无欣喜可言。
《惊天魔盗团》的魔术表演可以说为本片创造了奇幻的视觉体验,LED技术的运用和扣人心弦的表演安排不仅牵动着现场观众的心,也让我们在观影的过程中产共鸣,一种身临其境之感油然而生。那种视觉的震撼感真是令人目不暇接,这是工业文明发展到一定程度的产物,如果一味模仿,难免会出现一种东施效颦的感觉。
影片的精彩离不开老戏骨摩根弗里曼的表演,他所饰演的萨迪厄斯以一个如救世主一般的形象出现,他蔑视这四骑士,嘲笑着FBI探员的办案效率。在某种程度上,他可以说是全片最“清醒“的一个人,然而这种清醒却带着几丝苦涩,当他洞明一切的时候却为时已晚,监狱或许就是他最后的归宿。他的表情由先前的高不可攀变成现在的惊愕,如同演说家一般的口才在这时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被打败的挫败感和无力回天的无奈。
电影的象征物锁可以说给本片增添了更多的神秘感,魔术师进行食人鱼表演时差点没解开的锁、挡着四骑士进门的门锁、四骑士汇合时别墅花园门口的大锁,钥匙被沉入海底的许愿锁……每一把锁都掩藏着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需要被掩藏,被保守,或是出于理性,或是游离于法律的边缘。在人们眼中,只有把秘密上锁,让钥匙沉入海底才能让内心得到解脱。也许你们会觉得这是自欺欺人,是一种带着迷信色彩的无聊把戏。然而正是这个象征物让全片带着一种庄重感,一种对秘密的思索溢于言表。
影片的细节头尾呼应,让观众感受到一种整齐的感觉。FBI探员和萨迪厄斯初见时后者提到一个关于一个交了霉运的魔术师复出时的故事,故事的结果是这个人在进行一场魔术表演时被困在道具里,他永远沉睡于河底;对应到影片的结尾,迪兰女伴把钥匙扔进河底。就如同那个永远长眠于河底的魔术师一般,那么这样做是能够保存一个不能说的秘密还是这让把钥匙成为了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工具,这是导演留给我们万千观众的一个悬念,引发观众思考。
惊心动魄的故事,精妙绝伦的剪辑,入股三分的表演……《惊天魔盗团》正是凭借这些给我们观众以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如果将影片的片名直译--现在你看我,我认为更能表达影片的主旨。你越是靠近我就越看不清,一种“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之感萦绕在我们周围,一种被环境背叛的感觉油然而生,亦是恐惧,亦是无奈。我们无力回天,只能默默承受。亦真亦假,永远无法阐明。

    影片的情节设置了多次反转,起先是四骑士要揭露科技公司的罪恶勾当,却反而被反派抓住,之后又在不同角色的各种背叛和帮助之下令剧情多次翻盘。而人物身份翻转是这种剧情翻转的重要手段之一。
    摩根·弗里曼饰演的魔术揭露者撒迪厄斯在电影中不断穿梭于四骑士与大反派之间,他显得非常狡诈的行为,令观众很难弄清楚他的真面目。而他与马克·鲁弗洛饰演的四骑士首领迪伦的父亲之间,又有着似乎是死敌的关系。但迪伦在与撒迪厄斯的不断交锋之中,又看到,这个本应是“杀父仇人”的家伙身上,似乎还有别的秘密。这种多层悬念的设置,是一种剧情“魔术”,它调动观众好奇心,并展示一系列惊奇的剧情走向,但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不告诉你真相。
    但影片情节翻转上的最大毛病,就是“催眠术”。伍迪·哈里森饰演的魔术师梅里特擅长催眠,这项技艺成了剧情的“万能粘结剂”,一旦“四骑士”需要策反反派,或者需要某些帮手,他们就会把这些人催眠,然后像玩提线木偶一样操纵他们。而有一半的剧情翻转,考得都是催眠术。比如,电影出现了“时空穿越”的戏法,天启四骑士在美国表演之后统统被反派乾坤大挪移到了澳门,最后居然靠的是解释起来十分勉强的“高科技催眠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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