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东非的自驾之旅mgm娱乐场

  随着自驾游逐渐成为都市人趋之若鹜的时尚休闲方式,自驾游活动区域已越来越广,活动刺激程度越来越大。作为广东地区首家为都市精英专业策划远程自驾游活动的广州班敦越野休闲汽车俱乐部,仅今年就在国内成功策划组织了全自驾车团队穿越了川滇藏线、青藏线;两次到达珠峰大本营;环游了新疆南北、深入艾丁湖湖心,纵穿塔克拉玛干大沙漠,横穿罗布泊荒漠等活动。在国外则于今年3月率先组织中国第一个自驾越野车团队去肯尼亚狂野自驾,探索到在国外开展大团队自驾游的模式和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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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的11月至次年2月,是肯尼亚的小雨季及旱季,这是到野生动物天堂自驾游的最好季节。有兴趣通过自驾游与大自然动物亲密接触的人士,切不要错过机会。

                                                                一    
                                           

  “狩猎天堂”的诱惑

     
7月下旬,为躲避开炎热的西安,我参加了肯尼亚之旅观光团,由北京飞往肯尼亚。这个时候是肯尼亚最热闹的季节,因为角马大迁徙开始了。每年7~10月,几十万头角马和成群的斑马、瞪羚等食草动物从坦桑尼亚北部的塞伦盖蒂大草原,穿越奔腾的马拉河来到肯尼亚西南的马赛马拉。我对于肯尼亚的印象是从《人与自然》电视栏目中了解了一鳞半爪,再就是电影《走出非洲》。尤其是这部电影让我对肯尼亚有了更多的迷恋。

  肯尼亚位于东非高原,地跨赤道。20世纪已是闻名全球的“狩猎天堂”,一直被称为“富人的度假乐园”。

     
凌晨1:30航班起飞。用餐后,饮一杯法国干红。机舱里空调温度低,有点发冷,赶紧裹紧空姐递来的披肩。迷迷糊糊了几个小时。早晨6:20到达阿拉伯联合酋长国首都阿布扎比机场。阿布扎比时差比北京时间晚2小时。因为要转机,只在机场附近溜达了一下。阿布扎比靠近海湾沿岸和内陆沙漠地区,气温炎热。

  肯尼亚是世界上公认的观赏非洲热带草原动物和鸟类的最佳国度,非洲的第一个野生动物保护区和第一个鸟类自然保护区都建在这里。非洲的五大兽———非洲象、犀牛、野牛、狮子和猎豹在肯尼亚随处可见。人类能够像伊甸园时代那样与无数动物亲密接触的情景,在地球上已越来越少了。要真正感受东非的野性气息,最佳的选择是摒弃目前千篇一律的定时、定点、定线常规观光方式,亲自驾驶四驱越野车,彻底忘掉都市的喧嚣,将自己置身于黑非洲原始草原中尽情驰骋。在当地黑人向导引领下,随机地搜寻猛兽栖息地和捕猎场面,拍摄最激动人心的画面,荒野中的自驾行永远藏有无限惊奇。

     
早晨9:30再次登机起飞,于午后13:20飞抵肯尼亚首都内罗毕机场。肯尼亚时差比北京晚4小时。

  邂逅非洲狮与猎豹

     
肯尼亚位于非洲东部,赤道横贯中部,东非大裂谷纵贯南北。东邻索马里,南接坦桑尼亚,西连乌干达,北与埃塞俄比亚、南苏丹交界,东南濒临印度洋。肯尼亚是人类发源地之一,境内曾出土约250万年前的人类头骨化石,公元7世纪,非洲东南沿海地带形成一些商业城市,阿拉伯人开始到此经商和定居。

mgm娱乐场 2  今年3月,班敦“狂野假期”之东非自驾行首发团驱车来到马赛马拉国家自然保护区,这里是地球上大型野生哺乳动物最集中的栖息地和最多彩的荒原,每年在这里的玛拉河两岸,上演世界上最壮观的数百万食草动物大迁徙的场面,因此赢得了“非洲野生动物观光第一目的地”的桂冠。

     
乘大巴车在去内罗毕的路上,道路拥堵。不时有兜售报纸和水果的中青年男女,不厌其烦地在路边和车窗前转悠。路边的行人步履匆匆,脚步很快,有的干脆在草丛里席地而坐,非常从容。

  我们在黑人向导的引领下,早出晚归,在一天内居然近距离地邂逅了纯野生状态下的13只狮子和4只猎豹。作为兽中之王的狮子,其威猛姿态自然不在话下。在广袤无际的草原上,狮子通常隐藏在灌木丛中。我们的车队清晨费了一个小时,才在玛拉河边发现一头母狮和一只幼狮。中午离开营地后,不久就看到一对身体硕大的公狮和母狮。这时三辆越野车不约而同地慢慢开近,只见这对狮子懒洋洋地看着我们,过了一会便旁若无人地在现场交配起来,可惜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据说雄狮的发情期是365天,如果是在狮群中刚刚取得统治地位的雄狮,首先就会把狮群中的幼狮统统杀死,迫使母狮提前进入发情期,尽快地繁殖自己的后代。黑人向导介绍,母狮的发情期一年只有七天,在这七天内,这对狮子朝夕相处,交配次数至少达300多次,雄狮一分钟交配一次就不足为奇了。

     
第一站是参观丹麦作家凯伦故居。凯伦故居位于内罗毕的郊区。这是一座占地面积广阔的庄园,在空旷的草坪周围,是茂密的灌木丛和次生树林。草坪中央是一栋别致的平房,里面有七八个房间,分别有餐厅、书房、起居室和凯伦夫妇各自的卧室。厨房里的烤炉,凯伦卧室里的浴缸,还有女主人起居室里的油画等,这些摆设和物件都同电影中的一模一样。我不禁触景伤情,深深怀念这位具有传奇色彩的女主人。

  猎豹是我们最渴望看到的动物。猎豹是动物世界的短跑冠军,它起动加速极快,从静止跑到50米仅需2秒,3秒已跑过100米了。猎豹奔跑的姿态是动物中最美的姿态之一。我们在天蒙蒙亮时离开营地约5公里处,在一处缓坡发现了4只猎豹互相追逐。随即驱车前去,发现原来是其中一只猎豹捕杀了一只野兔,其它三只猎豹要分享猎物,因而不停地追追停停。结果让我们极近距离地拍到许多精彩镜头。据向导说,现在猎豹已很稀少了,能看到已属不易,像这样近距离地看猎豹捕猎,运气真是好极了。

     
凯伦的自传体小说《走出非洲》我没有拜读过,但我曾看过由根据同名小说拍摄的美国电影《走出非洲》。这部电影留给我的印象颇深,故事缠绵悱恻,扣人心弦。凯伦在东非肯尼亚度过了十几个春秋。电影画面以追溯往事的倒叙手法循序渐进,至今让我记忆犹新。迷人的非洲风情让我有一种莫名的眷恋。

  纳库鲁湖观火烈鸟

      离开凯伦旧居,又乘车来到内罗毕市中心。

mgm娱乐场 3  位于东非大裂谷肯尼亚段中部五湖之一的纳库鲁湖,以火烈鸟闻名于世。1960年划为鸟类保护区,1968年扩建为国家公园,从而成为非洲第一个保护鸟类的国家公园。公园内除了火烈鸟外,还有50多种哺乳动物,包括珍贵的白犀牛、狮子、河马、野牛、南非羚羊、瞪羚、斑马、水羚和金钱豹等,还有许多大型的鸟类。每年年底至次年3月是看火烈鸟的最佳时机。

     
肯尼亚的首都内罗毕位于国土南部的高原上,距赤道不到150千米。城内花红草绿,林木葱翠,最值得留意的是城边上大片的原始森林。林内栖息着许多动物,包括羚羊、斑马、角马、犀牛、猎豹、狮子等100多种哺乳动物和400多种鸟类,也是世界上惟一的城市野生动物园。内罗毕是东非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市内有高耸入云的大清真寺,还有总统府、最高法院、自由广场等宏伟的建筑。位于市中心的肯雅塔国际会议中心是城内最雄伟的建筑物,站在顶层可饱览全城风貌。这里已举行过许多次世界和区域性国际会议。

  火烈鸟又叫红鹳,生活在含盐或含碱的浅水中,以微小的动植物,如蛙类、甲壳虫类和水草为食,喜欢群居。它们通常单脚站在湖滨的浅水区展示淡粉色的羽毛,“静如白雪铺地,动似红霞满天”,可说是地球上最伟大的鸟类奇观。驱车上湖边小山的观景台,远眺环湖滨一圈都是粉红色的火烈鸟,据说有200多万只之多。当有哺乳动物或人接近时,火烈鸟以极优雅的姿态像跳小天鹅舞的芭蕾舞演员似地慢慢地向两边避开。若受到大的惊吓,成群的火烈鸟齐齐起飞,然后像一朵朵红云飘落在远处的湖滩上,场面极为壮观。

     
晚上团队集体乘车在郊外一处露天广场品尝各种风味的烤肉。来到肯尼亚最𣎴能放过的美食就是烧烤。肯尼亚的非洲烤肉与一般的烤肉不同,除了牛肉、鸡肉和鸵鸟肉外,还有斑马肉、长颈鹿肉、羚羊肉和鳄鱼肉等鲜见的动物名称。不过这些动物都是人工饲养的。几十位黑人厨师围绕着可旋转的大烤炉将各种肉串或肉片串在一米多长的钢条上,在熊熊炉膛中将肉烤制成金黄色,撒上作料,来到桌前不停地为游客削肉。周围随风飘来的是浓浓的肉香。我尝了一块牛肉和一块鸵鸟肉后,就觉得有些腻歪了,要了一碗叫做“姆卡姆”的稠粥。这碗稠粥由绿豆、玉米和土豆熬制而成,再加上牛肉和汤汁,味道清香爽口。这大约是东非地区的一种主食。除去烤肉外,还有好几种水果。肯尼亚盛产木瓜、芭蕉、芒果,菠萝等水果。来自北京的几位青年男女吃完斑马肉,又吃鳄鱼肉和羚羊肉等,吃得不消停,我真有些羡慕了。舞台上还有文艺演出,除了非洲舞蹈外,还有华语独唱。我穿着外套,在室外感觉一丝凉意。原以为肯尼亚处在赤道附近,天很热,那只是一种错觉而已。除沿海地区拥有真正的热带气候外,肯尼亚大部分地区处于高地,海拔平均在2500米左右,早晚气候凉爽,白天则温暖,昼夜温差较大,日照比较强烈,平均气温在零上20度,倒是避暑的好地方。

  感受马赛人风情

      晚上9点多回到市区。下榻套间宾馆。

mgm娱乐场 4  肯尼亚有42个民族,都属于黑色人种。其中马赛族至今仍保留着独特的部族文化和传统生活方式,最能体现黑非洲原汁原味的文化和民俗。马赛人虽然与野兽朝夕相伴,但并没有射杀动物的习俗,也从不吃野生动物,而以游牧为生。他们口渴时会拔出腰间的尖刀在牛脖子上捅一下,找根草管插进去像喝饮料一样吸取牛血。马赛人身披艳丽的“束卡”,充当武器的标枪从不离身,进城逛街也带着,这是政府特许的。我们专程参观了马赛人居住的茅草屋村庄。马赛人的村庄一般都很小,占地只有几亩,中间空地在晚上圈养牛羊,周边围着的是一座座独立的茅草房,房顶及四周都用新鲜牛粪涂抹,门口很小,窗口是几个小洞,房子的外围是密密的杂树枝,用作防御野兽。作为非洲部族文化的一部分,原始风情历历在目。

                                                            二

     
丰盛的早餐后,我们分乘4辆丰田越野车向马赛马拉国家公园方向行驶。这种特制的越野车能乘坐7人,顶棚可以掀开,天窗周围都包着厚厚的一层海绵,方便游客观赏动物和拍摄。每车只安排5人,所以显得很宽敞。

     
从内罗毕往西北行驶60多千米,到达东非大裂谷的利穆卢瞭望台。肯尼亚位于非洲东部、东非高原的东北,赤道横贯国境中部,东非大裂谷纵横南北,因而有"东非十字架"之称。被称为"地球最大的伤疤"的东非大裂谷,全长6400千米,宽约50千米至100千米,深约50米至1000米。在制高点上观看,裂谷的轮廓非常清晰,裂谷两侧,断壁悬崖,山峦起伏,谷底松柏叠翠、莽莽苍苍。在幽深中掩映着许多湖泊,水色湛蓝,似镶在原野中的蓝宝石,晶莹剔透。 

     
离开大裂谷不久,汽车行驶在崎岖颠簸的道路上。路边两侧是广裘的草原。许多小孩在向我们招手。还看见一些小孩头顶着水囊,徒步至几千米外的河里取水。干旱缺水在威胁着东非贫民的生活。还见到几位妇女裸露着乳房,背着婴儿,领着几个大约七八九岁的孩子,行走在阳光强烈的草原上。也常看到单个或几个身披红色披风、手持木棍的马赛人。他们身材偏瘦,腿细长,但走路的步伐非常敏捷,有的甚至在长跑。难怪非洲的长跑冠军多。不时在草原上出现牛群和羊群,放牧的多为少年或年轻人。经过一个村镇时,只见十几个人围着一座报刊亭在免费阅读报纸上的新闻。大街上和马路旁常能看到席地而坐的行人。 
                                                       

     
"鸵鸟!"在路边的草丛中发现几只鸵鸟,车上的人立刻兴奋地惊叫起来。几只鸵鸟在草地上奔跑。过一会儿又看见几只斑马,还有几只角马。大家都站起来观看。让大伙更兴奋的是,远处又发现几只大象。

     
午前十一点多来到距马赛马拉国家公园不远处的一个马赛村庄。马赛人是肯尼亚和坦桑尼亚的游牧民族。人口大约100万。枯树枝围起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大院,泥巴堆起的七八栋简陋民居,门前屋后都铺垫着一层厚厚的牛羊粪。在当地导游的协调下,十几位青年男子为我们表演节目。他们手持棍棒或长矛,一边吆喝,一边欢快地跳舞。看表情和动作,大约是在表演他们自由的游牧生活。接着又为我们表演跳高动作。他们个个动作敏捷,原地跳高,一个比一个跳得高。我们为表演者和小孩子分发了糖果和一些小零食,当然还有铅笔和一些小玩意儿。他们个个开心,用明亮的眼睛看着我们。我们进入屋内参观。进户门很小,也没有安装门板,我是侧身进入的。屋子里光线黑暗,没有窗户,过道似乎和厨房混杂在一起。过道左边是孩子的卧室,右边是父母的卧室,大约都在五六平方米,里面是地铺,屋里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和摆设,简陋得让人不可思议。屋里散发着刺鼻的汗腥和恶臭。

     
小孩和妇女都站在屋檐下,女人们穿着色彩绚丽的裙装,戴着头饰和项圈。她们的耳朵很大,有的大耳垂肩。马赛女孩生下来就扎耳朵眼,以后逐年加大饰物的重量,使耳朵越拉越长,洞也越来越大。马赛男人的披风多为红色,大约是为了驱赶狮子和其它野生动物。他们不吃蔬菜,吃牛羊肉,只喝牛奶、牛血。到了晚上,马赛人将村口的大门用树枝堵住,让牛群聚集在村子中央。过去马赛少年要成为真正的男子汉时,必须要用长矛杀死一只雄狮,才能证明自己的勇敢。现在政府为了保护狮子,教育村民不要杀死狮子,最多一个村落一年只杀死一只狮子。因为狮子的数量正在逐年减少。整个马赛马拉保护区生存着500多头狮子。马赛人不狩猎,不吃野味的习俗,才使这片草原成为野生动物的乐园。马赛人盛行一夫多妻制。成年男子蓄发扎成小辫,年轻妇女剃光头。

     
午后十二点多进入马赛马拉保护区。马赛马拉国家野生动物保护区,堪称肯尼亚野生动物园的“王中王”。肯尼亚这个东非高原之国,国土面积58万多平方千米,人口大约4000多万,却散落着大约60个野生动物保护区,其中有26个国家级野生动物保护区。肯尼亚国土面积的18%为可耕地,其余主要适于畜牧业。马赛马拉国家公园横跨肯尼亚和其邻国坦桑尼亚两个国家,面积仅次于维多利亚湖和东非大裂谷之间的赛伦盖蒂大草原,总面积4000平方千米,其中1500平方千米在肯尼亚境内。

        保护区大门口有持枪的军人把守。

       
进入保护区跃入眼帘的是茫茫草原,青草密密麻麻,有点泛黄,大约高度都在一公尺以上。刚驶入大门不久,在路旁出现四五只疣猪。它们非常警觉,很快消失在灌木丛中。 

     
大约在保护区行驶了半小时,来到一处度假村。度假村四周是寂静的草原。草坪上随时都能见到淘气的𤠣子。我们在下榻的别墅里匆匆洗漱了一下,然后来到餐厅用餐。午饭是西餐,非常可口。我要了一杯法国葡萄酒,边吃边饮。酒后又喝一杯牛奶。肯尼亚土地肥沃,物产丰富,大裂谷中肥沃的火山土壤出产众多的新鲜蔬菜,而沿海地区则有丰富的热带水果以及新鲜的海鲜。历史上肯尼亚曾长期作为欧洲国家的殖民地,因此西式餐点相当普遍而且正宗,餐饮也是非常讲究的。

     
午后14点我们乘坐越野车出发了,在马赛马拉草原上开始寻找野生动物。不久遇见几只鸵鸟,车上的人拿起"长枪短炮"猛拍。紧接着出现一群瞪羚。很快大批的角马和斑马出现了,大约有上万只角马。这是上周第一批从坦桑尼亚越过马拉河来到马赛马拉草原的迁徙者。导游说,通常大迁徙角马总是和斑马结伴而行。斑马能识别方向,听力和眼神非常好。角马却能嗅到水源,它们取长补短,一道完成大迁徙。当十一月马赛马拉草原的雨季来临时,它们又会返回坦桑尼亚的塞伦盖蒂草原。

     
尤其是角马非常乐观,它们当中的许多勇士昂首阔步跳跃着。这大约是它们一年当中最快乐的时光。

     
一群大象慢悠悠地走过来。这里面还有两只小象。还有几只侏羚和一群羚羊在悠闲地吃草。在回来的路上还看见七八只马羚和十几只大羚羊。

     
草原上的树并不集中,一棵或几棵疏疏朗朗散落在空旷的草原上,树也不高大,以金合欢树居多,树冠却很大。这对广袤的草原是一种巧妙的点缀。可能有些树上就躲藏着花豹呢。许多说不出名字的鸟儿,它们在树冠上叽叽喳喳的喧嚣着,为充满生机的大草原进行伴奏
。                 

       
我们回到目的地已是傍晚时分。大家都处在一种兴奋状态。忽然倾泻下来一阵瓢泼大雨。晚饭后天完全黑了,回别墅休息。导游一再交待,这是保护区核心地带,夜间不要外出。

     
在别墅的阳台上可观赏草原。但外面黑乎乎的,只有猴子的叫声和河马的吼声。不远处有一个水塘,是河马的聚集地。

                                                          三

     
早晨六点起床。草原上空气湿漉漉的。信步来到距离度假村不远处的灌木丛中,观看水塘里的十几只河马。河马的生活单调,一会儿将头埋在浑浊的水里,一会又露出水面,张开大嘴吼几声。

       
新的一天的历险开始了。早饭后大家分道扬镳。大部分成员要去很远的地方乘坐热气球。我选择了继续搜寻野生动物。明天就要离开马赛马拉国家公园,我还没有看到马拉河和非洲雄狮呢。我同导游乘坐一辆越野车向北出发了。没几分钟,突然附近传来狒狒的喧嚣声,我站起来观看,只见一群狒狒稀稀拉拉地往草原深处走去。驾驶员是一位非常有经验的本土人,大约三十多岁。他有一本有关介绍马赛马拉草原野生动物的书,里面还有动物的彩色图片。我翻开书,对着狮子比划着,他微笑地点头。

     
在几乎没有车辙印的草丛中慢慢搜寻着。我总以为能有见到狮子的好运。这时司机转过身来,向我们打着手势。我和导游赶紧站起来,只见我们的右侧车轮下正横躺着两只雄狮!我立刻摁下快门。我们的声响显然打扰了雄狮的美梦。其中一只坐卧起来,张开大嘴打着哈欠。然后看了我们一眼,站起身来向不远处的一块巨石走去。巨石的缝隙中长着一棵大树。另外一只雄狮发觉它的同伴走了,睁开眼,伸了一下懒腰,连我们看都不看一下,就起身找它的同伴去了。太阳已经出来,它们也许卧在树下更凉爽一些。司机通过车载电话呼叫他的同伴,很快有几辆车向巨石这边靠拢。

     
我处在高亢的兴奋之中,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近距离见到野生雄狮!车还没走多远,在一片密不透风的灌木丛里中又发现一处狮群。有3只成年母狮和5只小狮子。成年母狮在灌木丛中睡觉,几只小狮子在母狮身上玩耍。等了十几分钟,成年母狮都不出来,我们只好往南行驶。在前方的草丛里看见一只胡狼,它在左顾右盼着。我对着它拍了几张,它很快消失在丛林中。

      在不知不觉中,我们来到马拉河岸。

     
马拉——生命之河!马拉河常年水流丰沛,它滋润着这片神奇的土地,哺育着广袤草原上的无数生命。两岸被灌木和丛林掩映着,幽深的河谷蜿蜒奔腾。河床的宽度大约在80~120米。马拉河位于肯尼亚西南部,与坦桑尼亚赛伦盖蒂动物保护区相连。马拉河全长395千米,其中60%位于肯尼亚境內,但最后流入坦桑尼亚。河对面的几只大羚羊和疣猪正在悠闲地吃草。河谷中的鳄鱼有的在浅滩上晒太阳,有的在水里养精蓄锐。有两只河马在浅滩上行走。沙滩是河马打盹的好地方。河马和鳄鱼互不侵犯,在一条河谷中生存。河床上有明显踩踏的痕迹,形成一条斜坡路。这无疑是上周第一批动物大迁徙留下的痕迹。每年7~8月,这里都要发生野生动物渡过马拉河的壮观场面。激流中鳄鱼在狙击角马和斑马,既血腥又悲壮。角马在数量上比鳄鱼占有优势。角马靠集体的智慧,渡过这条生命之河。除了一些角马被鳄鱼杀死之外,还有一些角马溺死在水中。这时候马拉河成为鳄鱼的饕餮盛宴。在长达3000多千米的大迁徙中,几百万只角马形成浩浩荡荡的大军,在草原上扮演主角。每次只有70%的角马才能回到它们的出发地。尾随着这些迁徙大军的是狮子、猎豹、鬣狗等食肉动物,它们游荡在这片茫茫的草原上,在这里表演着一幕幕精彩纷呈的动物世界。

      几千年以来,这些生灵就这样如约而至,形成了一条悲壮的生命链!

     
导游告诉我,下一批大迁徙大约在下一周,大批的角马正在坦桑尼亚的草原上往马拉河这边移动呢。我没有看到角马渡河的壮观场面,但我毕竟看到了先期过河的大批角马和神秘的马拉河。

     
离开马拉河不久,见国内央视的几位记者正在车顶上对着一棵大树摄像呢。原来有一只花豹将一只瞪羚的死尸拖至树上。瞪羚挂在树枝上,但花豹却不见了踪影。今年七月以来,国内央视派出多名记者前往肯尼亚釆访。中央电视台最近对动物大迁徙的报道频繁播出,国内游客到肯尼亚旅游蔚然成风。

     
又行驶了大约十几分钟,只见几位法国游客正在车顶上拍照,我们赶紧凑过去。原来是一只猎豹正躲在高高的草丛中,旁边还有两只小猎豹在咻咻地叫着。大约是为了安全起见,猎豹带着幼崽钻入到不远处的灌木丛中。

     
在大草原上很快又看到成群结队的角马和斑马。在一片灌木林中,停着几辆车,车上的人在忙着摄影。我们也迅速赶过去。只见草地上横七竖八躺着5只角马的死尸,其中一只已经开膛。不远处是一片非常浓密的灌木林,里面卧着1只雄狮和4只母狮,它们在大口喘气,几只幼狮在打闹着。显然这场杀戮刚刚结束不久。因为天热,狮群们在休息。等天稍微凉下来,它们才开始享受这顿大餐。每年只有这个时候,才是草原之王最开心的日子。

     
午后14点回到位于保护区西北角的新驻地。乘坐热气球的大批人马也回到了驻地。吃午饭时听他们抱怨乘坐热气球浪费了许多时间。我为自己的正确选择而感到高兴。又多饮了一杯葡萄酒。

     
午餐后回到驻地。门前是一条流水的深谷,也叫鳄鱼沟。这是一处帐篷别墅。进门时拉开拉链,客厅和卧室二合一,最里面是卫生间,俨然一个火车皮,但屋内的设施都很到位。

     
小睡了半小时。午后16点驱车继续在保护区搜寻动物。这时的太阳已经很温柔了,草原上平静了许多。同车上的一位来自北京的刘女士很快发现了情况。她说右边不远处有狮子。司机很快右转。一只雄狮和一只䧳狮正并头卧在草地上。这时䧳狮回头慢悠悠地走了,雄狮立马跟在后面,不时在䧳狮屁股上嗅着,很快䧳狮卧倒,雄狮也趁势骑了上去,它们显然不顾及我们的围观,开始交配起来。它们每次交配的时间很短,大约只有几十秒。䧳狮站起来又走了,雄狮继续不离不弃。这时围观的车辆太多,拍摄的角度受到影响,我们只好离开这里北上。行驶了十几分钟,见前方不远处停着两辆车,我们赶紧靠拢过去。一只雄狮和一只成年母狮站立在空旷的草地上,一只幼狮紧贴在母狮身旁。雄狮不知何故向幼狮凑过去,母狮大吼一声,雄狮悻悻地离去。雄狮在我们的车轮上蹭了几下,然后走到一旁,旁若无人地在解大便。完事后,雄狮也不再理会那母子俩,距它们有二十几米,背过身去向前又走了几步,卧在草丛里,向远方凝视着。那只成年母狮在另一侧站立着,幼狮依旧是紧贴在它身旁,它们也不回头看那只雄狮。

      这时太阳已经西斜,草原上似乎有了色彩。我们也满载着收获返回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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